“你能这么想,为父很高兴,但心有不忿就是心有不忿,你也不必强颜欢笑。”
待徐瑛收好棋子棋盘放入柜子,随即作揖向徐阶辞别。
“我听下人说你最近一直在练箭,打算下个月约人去山里打猎。”
听着徐阶居然关心自己的近况,徐瑛也是心里暗自欢喜,遂是向徐阶点头称是。
“练箭可以,打猎就不必去了,再过几日李旦就要带人去乡里分田,你去找他吧。”
徐瑛闻言略有不解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让我盯着他?”
徐阶摇头,默默在竹榻上躺了下来:“不是,我是让你去跟着他。”
“跟着…李旦?”
“嗯。”
徐阶简单的话语听的徐瑛是摸不着头脑。
“请父亲明示,儿子不明白。”
“鲁卿(徐璠字)大你二十一岁,已经是个定了型的人,他虽聪明却生性嗜贪,这样的性子注定成不了大事。
扬卿(徐琨字)虽然只大你六岁,但是从小被我和你大哥溺爱,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子,也成不了大事。
汉卿(徐瑛字)呐,你知道为什么我给你大哥二哥取自地名,唯有你却是这个偌大的汉字?
就是因为对你负有期望。
相比于你的二位哥哥,你才是最有希望成大事的那个人,不过都怪为父,得罪了高肃卿让你被削为民籍,不过眼下你倒是有个机会。”
“为父的老幺徒弟,就那个李旦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,兴许未来能保住我徐家家业的就是此人,你去投他,就说是为父的意思,你现在才二十三岁,跟着他好好历练,未来未必不能出人头地。”
徐瑛听着徐阶躺在榻上缓缓吐出的言论,心中却已经是惊涛骇浪。
“父亲,儿子不明白,您的话是什么意思?儿子已是民籍,难道这样还有做官的机会?”
徐阶笑着摇头道:
“大明朝是做不了了,不过为父既做过户部尚书也做过首辅,说句大不敬的话,如今的大明朝廷是积重难返、风雨飘摇了。”
“想我大明太祖太宗皇帝时,几十万蒙元铁骑都是被杀的北遁西逃,可世宗在位时居然仅仅因为东南的几千倭寇和北边的二三万牧匪便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