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怪艇居然又往前拱了一截。
那股力一下把李虎整个人都往前带。
而前头三只污染囊,也被这一顶,再次滚快了!
“营长,退啊!”
“只剩十几步了!”
“狗日的它还在滑!”
李虎抬头一看,眼皮都猛地一跳。
那几只污染囊已经离人群只剩十几步。
再晚一点,就不是炸不炸的问题了。
是整条撤离口都得废。
他一咬牙,竟没第一时间跳。
而是顺着那条倾斜艇壳往前窜了两步。
一脚!
踹在最前头那只污染囊侧面。
咚!
那东西被踢得一偏,撞回断裂木栏。
紧接着第二脚、第三脚。
李虎像发了疯一样,硬用军靴和膝盖把两只已经滚下斜板的囊体重新顶回怪艇裂舱边缘。
其中一只囊体表皮被木刺划开,暗绿液滴到他靴帮上,军靴边缘立刻嘶嘶冒烟。
后头战士眼都红了。
“营长!”
“回来!”
“快回来!”
可李虎终于只做了这一件事。
把囊体踹回去。
然后转身就跑。
不,是滚。
那艘怪艇还在往前滑,火绳也快烧到底了。
李虎借着燃烧骨甲一蹬,整个人朝外翻出去,半空中一把抓住断掉的护栏铁索。
手掌瞬间被勒得见血。
可也正因为这一荡,他硬是从艇壳外沿翻回了码头边。
落地的一瞬间,他连站都没站稳,张口就是一声炸雷似的嘶吼。
“全部卧倒——!!!”
下一秒。
轰!!!!!!
炸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一条艇首的局部爆。
是整艘怪艇,从肚子里被打穿。
那包塞进主裂缝深处的磁吸炸药,直接在污染舱和动力骨节中间炸开。
先是一团刺眼白光从裂口里顶出来。
紧接着就是一股黑红色的冲天爆焰。
整条怪艇像被一只无形巨手从码头边狠狠掀了一把,艇腹先鼓,后裂,随后连同那几只污染囊、断裂骨甲、碎木梁、铁栏杆一起,被爆压硬生生炸得朝外翻去!
真的是翻。
不是就地散架。
而是整条半残怪艇被这一炸,直接从斜坡栈桥上掀了起来,翻过码头护栏,带着一大片火和黑烟,轰然砸回海里!
哗啦——
巨浪裹着火油和碎木一下冲高。
那几只本来已经滚到人群边上的污染囊,也在这一下里被连同残骸一起掀飞,砸进海面。
紧接着,二次爆炸又在水里闷开。
砰!砰!砰!
黑红黏液和海水一起炸上天,随后又被火焰吞掉。
前沿码头被这一股冲击波扫得木屑乱飞,护栏一片片折断。
可最危险的那道口子,硬是被堵住了。
那几只快滚到人群脸上的污染囊,连同那条冲岸怪艇,一起被炸回了海里。
全场先是死了一瞬。
紧接着,整片码头直接炸了锅。
“炸回去了!”
“真给炸回海里了!”
“李营长把那鬼玩意儿按回去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!按回去了!”
喷火兵最先从地上爬起来,嗓子都喊哑了。
一个爆破手看着李虎满腿焦黑、半只靴帮都被腐坏了,还在那儿撑着地往起站,眼圈都红了。
“营长,你……”
“我你娘!”
李虎一把抹掉脸上的黑灰和血,张嘴就骂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!”
“还有活的没有?有活的继续贴!”
一句话,整支特战营像又被点了一把火。
“有!”
“西边还有一条半截的!”
“吊桥下面还卡着一条!”
“跟营长上!”
这一下,前沿码头士气直接爆了。
刚才那股子“东西太邪、太近、太脏”的压迫感,被李虎这一通贴脸爆破干碎了一层。
不是怪。
再怪也能炸。
不是毒。
再毒也能按回海里。
剩下那两条半残艇,顿时就没那么吓人了。
西泊位下方,一条只剩前半截的异化艇还卡在两条碎船中间,撞角想往油桶堆方向钻。
李虎提着冲锋枪就过去了。
“喷火组,封它后路!”
“机枪点掉它骨桨!”
“爆破手,跟我贴右舷!”
一通火线压上去,那条半截艇刚想抽动,就被两挺机枪打碎了艇腹骨架。
李虎趁势扑上去,把一包磁吸炸药贴在它右舷裂口,翻身就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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