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大道,高楼绿树取代了茅草房小平屋,诸如此类,老生常谈,罗列两页方格纸凑齐八百余字。这般没新意的文章,宋园宁可不写。
思来想去,那就写诗吧。宋园想在文体上耍耍花招,用最精简的话完成一次赞美。回家,晚饭后着手开写,宋园写作文从不打草稿,但这一次先在作废的稿纸背面列出一行行短句。宋园把前几天学的高级词汇“蓦然”加到自己的诗歌里,或许这会显得自己的作文上档次。她把每天必经的一家澡堂门挂的对联“进来乌衣秀士,出去白面书生。”也编写进诗歌。先排列在废弃纸背处,后抄到稿纸。读闲书和写作时宋园会身心投入,自动和周围环境隔离开来。不知不觉已经完成,抄到稿纸上共三页多。第二日上交后,宋园就把那首诗歌抛在脑后。
班主任老师经常讲课外的事情,宋园很喜欢这种方式。“我们去市区一个初中参观学习。人家的环境真好。走廊里摆着花盆,很漂亮。”“大学时候身体好,每天早上起来先爬一趟山。”“我大学时候一头长毛,一个同学让我用他的洗发精,是那种圆罐装的,我用手挖一块,洗完头发绸子似的滑有男生整天穿孕妇装”同学们听的津津有味。宋园初步领略到大学的自由氛围。
一天眼保健操时间,班主任拍拍宋园肩膀示意她到走廊去,宋园心里打鼓,是不是昨天的读书札记写的太少,班主任要对自己的懒惰进行教育?宋园站在走廊,看见班主任走到隔壁教室招呼人,一会儿邻班的男生出来了。
看到他,宋园心安下来,应该不是札记的事。宋园和孙鹰翔站在班主任面前,听着嘱托:“你俩作文得了奖。到时候需要你们上台演讲。“原来是宋园给家乡写的赞美诗得了奖。第二天跑完操回来邢落雁说:“你得了特等奖,比孙鹰翔的奖要高。”宋园对自己的诗歌谈不上满意与否,她只是写,写自己想说的话。几天后班主任让宋园写份演讲稿,写完找他修改。
课间,宋园去办公室,一帮学生把班主任围个水泄不通,是成绩较差来补习的。宋园站在学生外围静候,她当年也是差生,也被叫到办公室……等到宋园,老师说:“哎呀,你不上前!先弄你的。”宋园忘了自己现在是好学生,应该有优越感,要有优先权。但之前落下的自卑日后难以磨灭。班主任让宋园上前,拿过宋园的稿子略微浏览,开始用桃红色笔修改“一幢幢的‘幢’读音是chuang还是dong?“不知道。“你回去查查字典。”“嗯。”
演讲前一天,宋园接受了地方电视台的采访。一个年轻男人扛着摄像机,对着宋园的脸,旁边是漂亮的粉裙子年轻姐姐,浓密齐腰的漆黑头发,画着精致的妆,举着话筒笑对着她,宋园一心两用,一心欣赏姐姐的扮相,一心想着要说的词,充分开动感官。户外风很大,宋园的刘海吹得扑通扑通遮眼,摄像师:“上里边拍,“三人走到小学大厅,宋园对着摄像机把话重复一遍。
结束后,出小学门,进初中门,回到教室。上课时班主任告诉大家电视台要播采访宋园的画面,回去记得看电视。班主任很开心,他在宋园身上间接的满足了自己的文学梦。
演讲那天,宋园拿着稿子,等主持人让她上台。宋园走上红台子,站在演讲桌前,花环垂到外边,宋园只高出桌子一个头,很>> --